红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拒绝了,说是父母亲人都在热河,实在不忍心离家。
行宫里的宫女和京城的有所不同,都是由民间裁选,到了年纪就可以出宫嫁人,有银子傍身,还见过世面,不少宫女还未出宫,家里的门槛几乎就被踏破,吃香的很。
耿清宁也不做强求,人各有志,而且她现下只是一个贝勒府中的小小格格,别人心中有疑虑也是自然,便叫于进忠取荷包赏她,算是全了这段时间的主仆情分。
果不其然,京中的旨意很快就到了,令四阿哥回京审案。
耿清宁并不关心政事,在现代的时候她新闻联播都看不明白,只知道字越少事越大,现下在清朝被关在内院里,更弄不明白那些人心里的弯弯道道。
她只看到四阿哥满脸的严肃,平时闲适的状态完全消失不见,整个人绷的紧紧的,像拉紧的弓弦的一般,就连骑马的时候腰背之处都是直得。
虽然很好看,整个人如青松一般,但,这个姿势腰一定会痛的。
等到休息的时候,耿清宁就将他拉紧马车里,粗略的给他揉腰点穴,她甚至在想要不以后跟陈大夫请教两手,毕竟四阿哥卷起来的时候,当真有些过分。
马车里没有别人,四阿哥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肩颈放松了一点,但是眼神仍未聚焦,想必还在想事情。
耿清宁没去管他,太子被废这种大事,任何一个阿哥都不能平常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