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格格笑道, “最近膳房的人倒是长进了不少,素斋也做得甚有滋味”。
这便是在留人了, 苏培盛盯着脚尖暗自思量,主子爷也许久未曾开荤,也不知这头一回到底歇在哪儿。
宋格格等了半饷也不见四阿哥说话,她仔细一瞧,只见他似在出神,想到他刚南巡归来,说不定是扔下了手中差事抽空来看她,于是便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等着。
反正,她有的是耐心。
四阿哥确实在思量着事儿,刚刚宋氏提及素斋,难免让他想到兰院。
前些时候在兰院那里吃了一顿素锅子,自那以后,苏培盛每日里便只去内院膳房取耿氏的膳食提到前院。
其实这也怪不得苏培盛,是他吃着顺口,确实比平日用的稍微多了些。
说来也是因耿氏的心思极巧,她想的素斋也比别人好上三分,也不知那懒散的小脑瓜子,怎会有如此多奇思妙想,偏偏件件桩桩都是为着他。
想着,念着,四阿哥不由得觉着心中身上好似更热了些。
要不,用膳之后去看一看耿氏?扬州富饶,有些东西勉强还能入眼,也不知她是否喜爱。
兰院正厅,葡萄见格格脸色通红,已然有了一丝醉意,想劝上两句,但又不敢,最后还是悄悄的退了下去。
见外间只有青杏一人正煮着醒酒汤,葡萄终是没忍住,同她道几句闲话,“咱们格格这般真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