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在四阿哥身边看小说都好像格外好看一些,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带薪摸鱼的快乐?
没错, 就是带薪, 刚才快落锁之前, 全公公带着一群小太监送来好些布料皮子,都是又素静又好看的颜色, 无论是拿来做衣裳,还是赏给下人都相当体面。
最关键的是, 四阿哥竟然还差人送来了一小盒银子,有花生、葫芦、金鱼等各色各样吉祥寓意的形状,用来赏人既体面又实惠。
耿清宁当即便决定,今年兰院的年终奖就从这个盒子里出,只要在兰院伺候的,人人都有,还有小贵子的师傅程太监,于进忠的弟弟张德福,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有。
别的不说,兰院今年绝对可以过个肥年。
葡萄喜气洋洋的将东西收进库房里,而苏培盛却拢着袖子跟在四阿哥身后,他还是想不明白,主子爷既然舍不得耿主子,为何不直接留宿兰院,若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不做那事不就行了。
耿主子也是,也不知道留一留人,等三年抱上两个大胖小子,不就让主子爷忘了大阿哥,虽说这话有些难听,但理还真就是这个理儿,人总得往前看,不能一直念着下面的人,否则,被活人牵盼住的大阿哥如何才能往生。
不过,主子的事儿,他一个下人搞不明白也是常理,苏培盛弯着腰,跟得更紧了些。
离过年已经越来越近了,四阿哥和福晋开始频繁的进宫领宴,只是任谁见了四福晋也得道一声‘保重’,无他,实在是太瘦了些。
马车里,四阿哥凝视着这个相伴多年的妻子,好像已经记不清她当年进府的模样,只能瞧见庄严稳重的皇子福晋礼服里,只有一副骨头架子在随车晃悠,她的眼睛也好似失去了光彩,若没有人和她说话,便直勾勾的盯着一处,看久了竟觉得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