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进忠笑眯眯的去了膳房,叫的仍旧刚才那些子不值钱的东西,刘太监自是不会说什么,撩起袖子就打算备起来,反正东西都是现成的,也不费事。
旁边的陈德海倒是伸手拦住了他,“怎么,就你们兰院比别处金贵些,晚点还用两份?”
之前四阿哥常去兰院,他不敢如何,可是现下他奉承的可是育有府中独子的李侧福晋,还怕一个小小的兰院不成。
再说了,李侧福晋可是允了他膳房总管的位置,风水轮流转,今年到他家,旁边的这个老东西,也该让让贤了。
于进忠一见是他,心中先乐了三分,之前已经听葡萄提过此人,之前主子不得势的时候,叫个酥饼都得给要上二两银子的人。
后来见主子得了主子爷的厚待,隔三差五的就呈上些孝敬,如今见主子爷不进内院了,头一个跳出来作妖的又是他。
上次便是他,这回还是他。
还真是有些可怜他了,回回都撞到主子爷身上。
于进忠并不生气,甚至还笑眯眯的道,“咱家要的都是些常见的,也都是在格格份例之内的东西,怎么,兰院吃不上海参鲍鱼,如今连个素锅子都不给了?”
瞧他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陈德海见了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往脑门冲,他还以为自己是个读书人不成,都是没了根的太监,也不知这小于子有什么好神气的。
当初兰院得宠这些也就不提了,可如今兰院是什么光景?鸟飞过去都嫌弃偏僻的地儿,他不想着多掏点银子,反倒还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