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康嬷嬷也偃旗息鼓之后,李侧福晋眼见着更加得势,一时间,她院子的门槛几乎要被踩破。
兰院的境地变得比之前更艰难了些,耿清宁本以为院子里会人心浮动,没想到院子里的这些人却颇有些凝聚力,于进忠每日在外奔波,里头的这些宫女们就聚在一起做衣裳。
耿清宁看着榻上或红或绿的衣裳,可以穿这个颜色了?不是说古代服丧的时间都很长,3个月是最少的,若是父母长子之类的,三年也是常事。
葡萄手上不停,边穿针引线边跟主子细细解释起来,原来弘晖阿哥属于早殇,本不在服丧之列,况且自古也没有老子给未及冠儿子服丧的规矩。
至于府中众人默契的穿素衣,戴银簪,只是为了不招四阿哥和福晋的眼,但眼下要过年了,可不敢将这些颜色穿进宫里。
耿清宁有些唏嘘,原来弘晖阿哥已经去世这般久了。
而且,自从弘晖阿哥去了,正院就深居简出,没有什么存在感,便是一月一次的请安也进不了正院大门,耿清宁等人都是在门口磕个头就算全了礼节。
听说府中的事务也是这般,若是有什么事去正院请示,自然有康嬷嬷接待,若是不去问,正院只当做没有这摊子事。
对比起来,倒是李侧福晋那边鲜花似锦,烈火烹油,甚至从不去正院。
不过这些都和她没关系,耿清宁只关心她一个小小的格格,什么时候有的进宫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