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侧福晋倒是还能沉得住气, 死死地守着自己的院子,不准旁人进出, 借口也是现成的,小阿哥太小,怕从外面带了病气进来。
众人本就是捧她,自是没有不从的, 院子里既然进不去, 便开始想别的法子, 拐着弯的讨好主子。
不知有谁又是从哪里得的消息,说是以前兰院的耿格格和李侧福晋似乎有些不愉快的过往,不过李侧福晋大度, 并不曾放在心上。
青杏边说边抬眼看主子的脸色, 见格格没有太过生气, 才敢继续说下去, “刘太监让他徒弟张二宝来禀,他没有怕的, 只要格格吩咐,他那边没有不从的”。
耿清宁不由苦笑, 这个策略其实一点也不高明,但分外好用,想要讨好李侧福晋的人摸不到她的院子,自然只能对兰院下手,等做出来三分功绩,李侧福晋自然就看在眼里了。
就连刘太监这个太监总管,最近在膳房说话,竟然也不太好使了。
深吸了一口气,耿清宁吩咐道,“就说我知他的心意,但最近多事之秋,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休要发生争执”。
本来因为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她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满府的人无论心中如何作想,面上均是凄凄哀哀的,若是此时兰院还有心思吃吃喝喝,岂不是将把柄往别人手里递。
况且,爱新觉罗家爱记仇也不是一代两代的事情,雍正帝会在登基后给八阿哥等人起不雅外号,乾隆帝因为皇子未曾在皇后的葬礼上出现哀戚之色,直接厌弃该皇子。
她既然知晓这些事,更应该避免此类事情的发生。
是以,一来为了不被秋后算账,二来也算是为弘晖阿哥积福,吃些素食也是应当的,反正都是例菜,没有什么好不好的,若是实在支撑不住了,就在院子里用小炉子熬点汤水解解馋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