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兰院没有小厨房,她连门都不想出,现下就别提什么生活质量了,先保住小命再说吧。
先是弘晖身边最亲近的两个小太监,说是要到地下伺候主子,然后一头碰在棺材上,殉主了。
福晋一直垂着眼不曾说话,只木然的烧着纸钱,似乎身边所发生的一切,她都不曾听见、也不曾看见,眼中心中只有那个小小的棺材。
康嬷嬷擦干眼泪,出来主持局面,先是让人收拾了二人的尸首,吩咐下去,若是能找到家人的便厚赏其家人,若找不到家人的,便由贝勒府厚葬,又大赞二人忠心。
又有好几个人被家人带过来,说是也愿意殉主,想接着伺候阿哥。
康嬷嬷一概不拒,全部厚赏,既然这些人是忠心的,剩下还活着的那些个只能是不忠心的,自然也不必留了,待去了下面再跟主子谢罪罢。
康嬷嬷做完一切,又回去灵前去守着福晋了,福晋守着自己的孩儿,她也永远守着福晋。
前院里也打杀了一批,剩下的人更不敢出来走动,院子里愈发显得冷冷清清的,不复之前热闹的景象。
四阿哥坐在书桌前,看着外面的演武场,似乎还能看见弘晖的身影,还能听见他的声音。
“阿玛、阿玛”,演武场传来孩子清脆的声音,“阿玛,孩儿以后长大了,一定成为咱们大清朝的巴图鲁”。
“阿玛,孩儿一定会多读书,明事理,替您跟额娘分忧”,这是书房里闪烁着明亮眼眸的弘晖。
“阿玛,孩儿舍不得您跟额娘”,这是最后躺在病床上的弘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