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主子开窍,葡萄甚至大不敬的拿宫中娘娘举例,“您看主子爷的生母德妃娘娘,是何等的尊贵、体面,后宫里谁人不敬上三分,奴婢还听说,先帝爷后宫里头的那些子人,如今都住在一处,全得靠太后娘娘接济了”。
原来,太妃、太嫔都随着太后娘娘住在寿康宫,没有自己的独门独院不说,位分低的那些甚至只有两三间屋子,奴仆和主子住在一处,几乎转不开身。
若是育有成年的皇阿哥还有些体面,前朝得用,后宫的人也不敢如何,若是再没有子嗣,只能靠太后指缝里露出来的些许东西过活。
耿清宁打了个寒颤,也就是说,以后她虽活到了九十六岁,但后半生几乎每日都得去讨好钮祜禄格格,但以钮祜禄格格对她的态度,只怕这以后的拍马屁工作也不太好开展。
看着主子若有所思,似有触动,葡萄加上了最后一把火,“府里也是这般,咱们兰院若是有个小阿哥,除了福晋和大阿哥那儿,再没有怕的”。
年轻人,适当的自信是好事,可自负,那是会要人命的,不过还算没有被冲昏头脑,记得避开正院。
提起正院,耿清宁突然发现,正院最近好像并没有因为四阿哥第一晚歇在兰院而找她的麻烦。
是因为什么事儿耽搁了吗,或者说,正院出事了?
葡萄收起面前砸好的一小堆核桃仁,问道,“格格,要不要吃一盏核桃芝麻糊?”
来不及想刚才的事,耿清宁瞬间就被浓稠香甜的芝麻糊转移了注意力。
拿小石磨将芝麻跟核桃磨成糊状,兑上一点点水,拿小火将其慢慢煨开,煮的时候香味就直往鼻子里钻,而且葡萄又往里面添了两勺蜂蜜,吃起来香甜不腻,越吃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