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清宁被提在四阿哥腰上坐着的时候, 才恍然想起,似乎在一些不是很正规的地方,大保/健的最后一步往往是不可言说的事情。
就像现在。
摇椅虽不堪重负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还依然能够摇晃起来, 鼓鼓囊囊的胸口随着椅子摇晃,被人攥在手心才肯老实。
耿清宁有些不适应, 许久未这般过, 身子一时之间还没完全热起来,整个人便被冲撞的七零八落, 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小声的抽噎着。
想到曾经衣裳上荫开的泪痕, 四阿哥动作慢了下来,找到她的眼睛细细的吻上。
这下喘着的人变成了两个,耿清宁沙哑着嗓子求饶,却被堵住了嘴, 四阿哥就这样抱着她走到床上, 压着来回折腾了三次。
耿清宁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人有些微微失神,四阿哥见她这般,嘴角微微翘起, 也不嫌粘腻, 就这样直接搂住她, 两个人紧紧的挨在一起。
身边人热乎乎的, 让人不知不觉产生了困意,耿清宁几乎要睡着时突然惊醒, 头一件事儿便是看外边,黑沉沉的, 有隐隐约约的光芒透进来。
那是廊下点燃的宫灯。
这么晚了?耿清宁猛然坐起来,今日可是四阿哥出差回府第一日,可这般时辰了他还在兰院。
咸鱼真的不想参与宫斗。
四阿哥虽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手却无意识的安抚着她的后背,眼睛还没睁开,便问,“是不是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