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放过这些人,耿清宁自是无有不应的,连连点头做乖巧懂事状。
四阿哥见她明明身体不适,还仍然乖巧躺于他怀中,全心全意依赖于他,不由得心尖微微一软,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又像是蜻蜓略过湖面引起一丝波澜一般,柔声道,“今日你病着,我还是留下陪你罢”。
别,千万别。
耿清宁心中跳脚,面上却故意娇嗔道,“哎呀,那我还得围上面纱才是,葡萄、葡萄,快开库房,取匹纱来”
四阿哥哪能看不明白她的小心思,笑着点她,却还是将葡萄、于尽忠、小喜子都提了过来,只淡淡说了一句,“若是再护不住主子,自己选个死法”。
屋子里没人敢说话,只能听见三个人砰砰的磕头声。
这都是为她受的,耿清宁心中明白,自是看不下去,她悄悄拉了下四阿哥的衣袖,向他递了一个求放过的眼神。
四阿哥几乎被她气笑,但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便知她心中害怕,还是挥了挥手。
这便是饶过性命的意思了,苏培盛带着几个小太监把几乎瘫在地上的几人拽走,这几个人吓得涕泪横流,再这般呆着,只怕会污了主子的眼,错过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