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清宁睡得正香, 就觉得好似雪团儿在闹她,她挥挥手想要撵走猫咪,“乖,别闹”。
雪团儿仍是不依不饶,她这才懒洋洋的睁开眼,撇了一眼竟不是猫,而且四阿哥,只是她酒还未醒,胆子大的很,忍不住反客为主,压在了他的身上,“胤禛,乖一点,别闹”。
四阿哥愣住了,耿氏向来胆大包天,他是知道的,没想到如今竟敢直称他的名讳,怕是不想要命了。
“放肆·····”他本打算板着脸训斥一番,没想到她动作更快,话还没说完,便被她堵上了嘴。
用她的嘴。
甜滋滋的,带点酒味。
耿氏这是饮酒了?还喝醉了?
看着她酡红的脸色,迷蒙的双眼,四阿哥觉得实在没必要跟一个醉鬼计较,他翻身压住耿清宁,不如趁着大好春光,肆意一回。
谁怕谁?
况且,凭什么让她在下面?
耿清宁丝亳不服气,她也要尝试一下驰骋、征服的滋味。
屋子里跟打仗似的,葡萄则是门神一般守在门口,虽说现在青天白日的,但他们做下人的,也不会没眼色的上去劝谏,毕竟谁也不会嫌自己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