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于进忠那小子,哪来的那么好的命,竟伺候了这个主子,还被四阿哥看在眼里。
全公公暗暗磨了磨牙,面上仍满是真诚笑意,道“主子爷交代,把院里杯啊碗啊什么的都换成这种”。
耿清宁明白四阿哥是嫌弃兰院那些碗罐,可那些也不丑好吧,都是入手温润的青花白底,在现代,最起码也得是传家宝的程度。
耿清宁真的很想给这些东西给贡起来,不是她小市民心思作祟,只是这种放在博物馆里珍藏的东西,她着实是不敢平常对待。
可四阿哥已经发话,满院上下自是没有不从的,葡萄收起常用的那些杯盏,换成了刚搬来的整套胭脂红,只不过,行走伺候的时候,更小心了些。
这次不用葡萄说,耿清宁主动拿出了绣篮,拿起布料,认认真真的缝制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放下针线,摸出阅读器,好了,今日拍马屁任务完成,可以摸鱼了。
耿清宁很是心安理得,不是说不乐意多做一会儿,只是咸鱼系统看着,不得不继续躺下去。
至于四阿哥,这不是已经缝制好大一会儿了嘛,滴水穿石,积少成多,总是能把寝衣做成的。
屋子里突然多了这么些好东西,耿清宁小心翼翼了好几日,实在是行走坐卧间都是古董,才逐渐适应下来。
这时,新得了漂亮茶具的心思倒是翻腾了上来,不用说,第一件事便是要好好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