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院里,耿清宁刚洗漱完,但谁家好人洗完澡能立刻睡觉?肯定是要摸一会儿鱼才能安心去睡。
葡萄已经铺好了床,却见自家格格又上了榻,难不成格格是打算连夜给主子爷缝制寝衣?
葡萄有眼色的,把绣篮和衣物布料都拿了过来,耿清宁只扫了一眼,又去看了脑海中的咸鱼任务,便把它扫到脚边放置,摸出阅读器,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正看着呢,却听葡萄在外面给四阿哥道吉祥,这是他们的暗号,省得出现被四阿哥突袭的情形。
耿清宁左右扫视一眼,忙把阅读器塞到枕下,换成绣篮拿在手上,做出正忙着的姿态。
片刻后,见四阿哥进来了,确保他看见她手里的东西后,耿清宁才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放下针线,下榻行了个福礼。
四阿哥自是看见了未做好的衣裳,胸口微微一热,衣食住行,耿氏几乎处处都在想着他,怎么能不让人感慨于她的一番情意。
这样的可人儿,多偏疼一些,也实属正常。
他嘴角含笑,拉着耿清宁上了榻,“难为你处处想着我”
大领导竟看到了她的好处,耿清宁免不得有些激动,但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只能干巴巴的挤出一句,“应该的”。
四阿哥更是感慨,宫里府里的人向来都是话儿说的好听,背后却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但凡做了一点子事情,哪个不在他跟前卖弄,只有耿氏笨嘴拙舌的,干巴巴一句‘应该的’,竟不知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