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精,谁还看不明白全公公的意思,这耿格格,怕是要从天上着地喽。
于进忠抹了一把脸,强打起精神来,没去回兰院的路,他拐了个弯,去了猫狗房,程老太监刚把小贵子送来,必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兰院就这样沉寂下来,他资历老,从主子爷开府便来了这里,说不定还有些其他的门道。
程太监来回走了几步,本来就瘦长的脸皱成了一团,“前头有个洒扫的小太监,姓张,三年前曾受过我的恩惠,你若忠心的话,自可以亲去找他”
虽只是洒扫的小太监,但是也要看他扫的是哪条路,那可是前院去后院的必经之地,主子爷去了哪里,再也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了。
可主子的踪迹是不允许打探的,最起码不能摆在门面上,若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敢在四阿哥常走的路上拦住他,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于进忠怔怔的坐着,程太监也不去扰他,只拿起旁边的木头敲敲打打做起了狗窝。
等到狗窝成型的时候,于进忠也站了起来,他对着程太监行了个礼,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程太监敲打的手停了下来,看向于进忠决然的背影,主子身边自是通天路,可是那路本就是尸骨铺就而成,稍不留神便是给别人垫脚的命。
也不知道让小贵子去了外边儿,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边院内,于进忠找到了小贵子头上,二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小贵子自是没有二话,直接把白手套借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