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清宁一口米饭一口菜,在这初春时节吃的全身微微冒汗。只她一人是吃不了多少的,剩下好些没动的菜,便让葡萄领着众宫人,在耳房里也支个小炉子围着吃。
太过瘾了,耿清宁摸摸肚皮,满足的谓叹,屋子里没有旁人,她便懒懒散散的瘫在炕上,看着窗外太阳西斜,竟有些岁月静好之意。
她端起身侧的雪梨汤抿了一口,此刻若是再有个手机玩一玩,再不济有个画本子,那便是完美了。
只是她刚来,什么都没有,再加上吃的太饱,不由就有些困倦,上眼皮不自觉的就去寻了下眼皮。
她睡着了。
四阿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见离晚点还有些时候,他便先去了前院,路过给小阿哥设的书房,见弘晖单薄的身影仍坐在书桌前。
弘晖虚岁不过8岁,坐在加高的椅子上上方能够着书桌,小腿就细伶伶的垂着。
四阿哥屏退左右,默默的走到弘晖身侧,见案几上已经有了好些写满了的纸,上面的字虽说看着稚嫩,还相对而言还算工整,只是少了些风骨。
弘晖写完了这一整篇字,才发现自己的阿玛就在身侧,他的眼神微微有些期待。
四阿哥顿了顿,“尚可”。
在他看来,弘晖的字在这个年岁还算不错,但是相对于他们当年在上书房而言,还是远远不如,只是见弘晖瘦弱的身躯和期盼的眼神,他也不忍心说出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