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妈妈她……”

直觉告诉他，桑榆什么都知道，知道妈妈会发生车祸在哪发生的车祸，知道妈妈会被送来医院被送来哪里的医院，知道妈妈的结局是怎样的一个结局。

“救不回来了。”

陈宾听到这话，很想发火，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越是无能越是挣扎，他接收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便也跟着放弃了挣扎，溺水之人看不到上岸的希望，甘愿沉沦于渊底。

“为什么不骗一下我，给我一点希望呢？”

单纯的疑惑。

“没必要。”

陈宾很清楚，这个家伙，好狠的心。

“她是谁？”

桑榆并不意外白学贵能看得到她。

只不过，她不会回答白学贵的问题。

她的名字，不存在于过去。

所以，没有回答的必要。

“她是我姐姐。”

他已经没有亲人了，但是白学贵还有一个爷爷。

假的就假的吧，起码能让白学贵以为，他还有一个亲人。

“一个死人？”

桑榆太特殊了，趋近透明的样子，以至于能看到她的人，实在无法把她当成普通人看待。

看不到，白学贵或许还会害怕，因为恐惧来源于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