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试探道，“强行让他看到世界的黑暗吗？小丑似乎对他误会颇深，这其中应该是有您的手笔！”

老板将直播切换到小丑的中控室，“你永远也叫不醒一点装睡的人！而他一直在装睡！我的所有手段都对他无效，所以我厌烦了他！耍了些小手段，让小丑误以为画家剽窃了他的艺术，推动小丑杀了画家！”

“但是我觉得，老板您做的绝对不会只有这点！”

桑榆的话勾起了老板的兴趣。

“比如？”

“让一个正直的人身负罪名，引导他走向死亡的深渊，并告诉他，这些都是你做的，但是他没有任何证据指名是你，甚至于，他没有任何能力保证自己的清白！”

“是的，他因此自杀了！他在最后一刻才崩溃，属实是太晚了！不过，至今为止，小丑都以为，是他动的手！”

虽然太晚了，但也依旧愉悦到了这个变态。

“无所谓，是不是他动的手，都无法洗清他身上的罪孽！至少，拉踩前辈，顶替前辈，将前辈推向死亡深渊，以及弑父弑母这里，是坐实了的！”

老板将视角转到其他人那边。

“这是西区的杂耍艺人！你觉得他如何？”

如果说在小丑那儿玩的是密室逃脱，那么杂耍艺人这儿玩的，就是极限闯关。

智力不再是取胜的关键，而是如何在危险的关键中抵达终点。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桑榆只做了这个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