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目溪。”
林目溪闻听织织叫他,忙回头看她,火光将他的脸映照的越发温柔,“怎么了?”
“谢谢你啊。”织织说,“今天要不是你,还不知会怎么样。”
她上一次昏迷时,林目溪运用火赶走狼群,而这一次昏迷林目溪又做好可以休息的木棚和食物。
林目溪见织织难得认真的和他道谢,垂下眸子,顿了顿道,“你也救过我很多次。”
织织趴在干草上,看着林目溪忙碌的背影,她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林目溪有休息的意思。
织织好奇问道,“你不睡吗?“
“你先睡。”林目溪说,“我还不困。”
“不困?”织织望着林目溪已经开始眼皮打架的眼睛说道,“说我逞强,明明在逞强的人是你。”
织织拍拍她身边的位置,“快过来睡吧,你搭的木棚很大,可以睡下我们两个人。”
林目溪闻言,呼吸一滞,问道,“我和你一起睡?”
“对啊。”织织说,“不然你要在外面干坐一夜吗?”
林目溪不敢置信的咽下一口口水,问道,“织织,你去看过医生吗?”
“我看医生做什么?”织织一脸不解。
林目溪没有说话,只是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织织是人格分裂吗?他还记得上午的织织连胳膊上的伤都不肯让他看,说什么男女有别,现在怎么又突然愿意和他一起睡?
她这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有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