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我也就听了个囫囵,他那儿子好像一直盯着他手里认识的那些人和关系,所以一直还能叫声吧,但听说那儿媳妇和孙子可是成年见不着面儿的。”
“哼,你都不知道下午说这事儿的时候给我气成啥样,见不着面儿那还算好的,那儿媳妇儿但凡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那就得去我哥他们家门口哭丧了,硬说什么老头虐待他们咋咋地的。”
刘翠花对着旁边的空地空空的呸了一口,然后继续骂道。
“他那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媳妇儿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俩人一个骗钱一个骗关系。就可着老头一个人霍霍!但是内裤到外边去卖惨泼脏水的嘴脸倒是出奇的一致呢。”
刘红杏惊的直接瞪大了眼睛,连手里面翻了一半的花绳都忘了抻起来!
她还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狼心狗肺的人嘞!
养父虽然不是亲爹,但好歹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咋就能狠得下心肠来这么对老头呢?
“娘勒,他们俩这样舅舅要是想搬过来的话,他们还不得拦着呀?到时候保不齐还得跑到咱们家门口来骂街呢!”
“骂就骂呗,要说骂街我还怕他吗?”
刘翠花手上织活的动作不停,眼睛却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儿。
“再者说了,我就不信谁对谁错,青天白日之下的还能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