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个意思,”魏明霁认真地道:“我能理解曹意在你心中的重量,他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你,我也应该感激他。”
魏明霁神色有些窘迫,有些局促,“你一定认为我现在说这些是虚心的话,可我是认真的。若当时没有曹意,也许我这一辈子会陷入对你的愧疚中走不出来了。”
“作为任何一个有血有肉的人,都会替他报仇的,更何况他是替你挡箭而亡。星微,”他的手搭在了林星微的手背上,“我认真的同你讲,我不会再逼你了,同太子殿下南巡这两个多月我想通了。”
“你说完了吗?”林星微斜乜他,“说完该我说了。”
“你我相识几年了,彼此是何性格都知道,你睚眦必报,我也睚眦必报,若换我领上都府,我的手段不会比你良善。”
“说白了,你我是一样的人,只是我手上没有你这样强大的权势罢了。从前种种一笔勾销,也许在某一天某一刻我会接受你,但不是现在。”
魏明霁点了点头,苦笑,“我明白了,面对你,我不得不低头,谁让我遇上了一个比我还要强势的人呢?”
“我也是栽在你手上了。”他又道:“我母亲写信来问,今年过年我们回不回北海郡,我还没有回信,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回啊。”林星微道,“难道我一个嫁出去的女子要留在娘家过年吗?”
“也是。”魏明霁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