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谨厚骂道:“你只知你的兄长,难道要把我们一家人都赔进去吗?”
魏谨德眉头一横,也斥道:“张家那三十升豆子到底没有吃到乐姑娘的肚子里,为何要乐姑娘去顶罪?”
“那可是乐儿的亲舅父!乐儿理应孝顺的……”
魏谨厚气的磕磕巴巴地,又骂道:“你那兄长没给过乐儿一粒糖,你要乐儿孝顺他什么?”
“他给乐儿买过衣裳还是做过饭?明晨和乐姑娘的衣食可都是我照应的,我这个亲叔父都没有说要明晨和乐姑娘孝顺我,你们刘家还攀上了?哪里来的脸?”
魏谨德广袖一挥,大声道:“乐姑娘的婚事我做主,由不得你们刘家置喙!你们胆敢伤乐姑娘一个指头,我亲自将你兄长送进牢狱去!”
“二弟!……”刘氏被训得无言以对,默默瘫坐抽噎起来。
魏乐瑟缩着不敢说话。
魏谨信缓声道:“这到底是大兄的家事,二兄是否管得宽了些?”
“哼哼!”林星微憋不住,哼笑了两声。
魏谨信的眼风扫了过来,冷声问道:“侄媳妇有何高见?”
林星微道:“适才三叔父说我嫜父管得宽,您倒是管得不宽,却跑到城阳郡去替大伯母娘家说项,您说就说吧,有一个好结果也皆大欢喜,却怎么把乐妹妹给搭进去了?这种馊主意刘家舅父自己就能想出来,何苦劳您费了盘缠跑到城阳郡去,劳您这般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