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夫人骂道:“你这老奴口不择言,胡乱攀扯什么?我家媳妇好好待在自己房中,你们上门找茬还不许她反驳吗?可怜啊!可怜啊!”
房夫人骂着骂着就哭了起来,哭诉道:“我们二房的命怎么这么苦,生的儿子娶的媳妇一个个性子都这般软弱,让人欺负上门来,还不敢还手,长子长子无用,别人骂他,他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次子次子在都城,连自己的媳妇都保护不了,哎呦哎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这两个孽障来!”
“还有你!”房夫人的手指指向林星微,“说出去还是个都城贵女,你怎么也如此软弱无能!你还不如你身旁这两个丫头小厮!他们还知道替你反抗张目呢,你却连话都不敢说了!”
林星微怔住了,房夫人当真厉害,三言两语就颠转了乾坤,一下子将全家人都摘干净了,变成了奴仆们自作主张维护主子的大义之举。
“你们这些蠢奴还等什么呢?快将娇姑娘带到祠堂去,莫要惊扰了我儿供奉的神仙,再将三位老爷和族中长辈们都请来,商议商议今日这事该怎么办!”
房夫人愁眉哭脸,俨然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样。
房夫人身后那些壮硕的奴婢一拥而上,魏娇就这样被人扯住手脚抬了出去,其余奴仆也陆续都跟了去。
要请这么多长辈一起商议这件大事,这样的热闹比静水楼台的戏台还要妙,林星微当然要去听上一听。
房夫人看着积极的林星微,侧着身子推了一把,低声骂道:“你这孩子心真是大,你还不快带你上你这些奴仆躲远些!祠堂那边别来了!”
“是,是,儿媳听家姑的。”林星微规规矩矩行礼相送,心头使劲憋着笑。
“哎呦,哎呦,我真是个可怜人啊,摊下这样几个儿子媳妇,一个个都不争气!”房夫人捶着胸口,大口呼吸着,让人扶出了清风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