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微笑笑,没有说话。
房氏道:“你的婚事虽说也是由你母亲做主,你也不喜欢我儿,但究竟你同乐姑娘不一样。”
“我们魏家同林家没有利益交换,明霁去提亲了,你答应了,就这么简单,我们魏家也不会薄待你。可乐姑娘不一样,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乐姑娘的舅父拿了人家三十升豆子,只凭这个,乐姑娘在夫家就抬不起头来。”
林星微抿着嘴,不知心头再想些什么。
从房氏的院子里出来,林星微的脸色就晦暗不明。
这世上有人为了三十升豆子可以卖掉女儿还人情,也有人因厌弃女儿而嫁去遥远,不管是利益交换或是因讨厌而弃之,都无甚区别。
照松间里,房夫人卸了满身的金银玉器,一身松快地跪在塌上,替坐在床榻边上的丈夫捏着肩。
她身体本就肥硕,如此轻微的运动,没多久都让她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但为丈夫做事,再辛苦也乐此不疲。
“好了好了,”魏谨德不忍她辛苦,扭过身体,拉住房夫人的手,不让她再动,“每晚让夫人这么捏两下,我这把老骨头别提多舒服了。”
多少年都这么过来了,年轻时一起买山货起家,两口子什么苦都受尽了。
如今年纪大了,家里也富足了,魏谨德便不忍心让房夫人太辛苦,便商量好一人主外一人主内,倒也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