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溪南带着几个甲兵,一身正红色的鹤氅走到她面前来,威风凛凛,歪头一笑,面容灿若桃花。
“从前叫你郡主叫习惯了,现在被褫夺了封号,反倒有些不习惯。”陈溪南挑眉看着面色惨白的林星微。
林星微烦躁道:“彼此彼此吧,你我都是折在了魏明霁的手上,你有什么幸灾乐祸的呢?”
陈溪南得意的笑容不散,“你我看似都是长辈们作孽,我们晚辈遭殃,但我和你可不一样。”
林星微冷冷地睨她,“我们的确不一样,我的兄长们都还在,我的叔父叔母们疼我依旧,我今日从上都府走出去,依旧有家可栖身,有火盆可取暖,衣食依旧丰足,你有什么呢?你什么都没有了。”
陈溪南也没有恼怒,嘴角歪笑,淡淡道:“你有的这些我自然没有,但我有魏明霁,魏明霁抛弃了你,可没有抛弃我。”
她仰着下巴,孤傲着看着林星微,又问道:“你知道魏明霁为什么留我至今吗?”
“哼!”林星微冷笑了一下,“不就是你从你父亲那搜到了一些有关何峥谋逆造反的证据交给了魏明霁,让他留了你和你母亲一命,还了你们自由而已。”
林星微卦象算得很准,当初就是陈溪南从父亲旧物中找到的一些信函给了魏明霁扳倒曹荣和外祖父的契机。
挖出萝卜带出泥,除了曹荣和苏珩,魏明霁已经杀了一连串同何峥谋逆造反案有关的罪臣了,陈溪南功不可没。
“对呀,这就是我与你不同的地方。”陈溪南继续道:“我对魏明霁有用,你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用了,势必会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