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曹意看林星微神色不对,焦急的问。
林星微猛地敲了两下车壁,喊道:“掉头,快掉头,去魏府!”
“到底怎么了?你找魏明霁做什么?”曹意真的怕了林星微精神亢奋的样子了。
“不要掉头!”曹意向车外喊道,他一定要听林星微将话讲明白。
曹意拗不过,林星微的马车在魏府门口停下了。
书房中,魏明霁在泥炉上烹茶,神情凝重地对陆屹道:“养父,在何峥谋反之事上,苏太尉的罪过比起其他人小了很多,然儿子还是不想放过他。”
陆屹似有所思地睨了一眼魏明霁,“为父知道你是怎样想的,是怕苏太尉的罪责连累到南阳侯府,其实对南阳侯府来说是无关紧要的。”
魏明霁用求教般的眼神盯着养父,陆屹继续道:“南阳侯爵已经空悬好几年,南阳侯夫人甚少仰仗娘家人,不过就是褫夺了爵位和郡主封号,少了宫中奉养罢了。”
魏明霁忧心,“可她们孤女寡母,少了宫中奉养,便没多少家财了。”
陆屹用不解的眼神看着魏明霁,他的这位养子历来杀伐果决,如今怎么优柔寡断起来了?
“难道你想因为她们母女而放过苏太尉?”陆屹不解的问道。
“怎会?”魏明霁眸子里透出杀意,“何峥起兵造反时,苏太尉可是给他送过粮饷!我怎会放过助纣为虐之人。”
陆屹眸色沉沉,“此事一定要做到证据确凿,苏太尉在朝堂树大根深,若是没有确实的证据很难打痛他。”
魏明霁阴冷一笑,“此事陛下有多大的决心,我就有多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