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将军缉拿曹荣父子,是朕允许的!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陛下!”黄疏跪下道,“曹氏父子有罪,理当交由廷尉府处置,陛下并未允许魏将军动私刑吧?”
另一位大臣道:“曹荣一家廷尉府还未审,就被魏明霁诛杀,这不符合法理,还请陛下三思。”
“行行行,那你们来说该如何处罚魏将军才符合法理?”陛下气鼓鼓地,这些大臣没一个能体谅他,也没一个能体谅赵珵将军,全都上纲上线的。
廷尉正大人跪地道:“陛下,臣以为,应当先免去魏明霁所任官职,由廷尉府严查后,再做审判。”
“事实清楚,还查什么?”皇帝圆眼怒睁,“先免去官职?朕废他为庶人可好?”
“陛下息怒,臣也是秉公办事。”廷尉正急忙道。
陆屹大将军也跪了下来,道:“陛下,明霁是臣的养子,曹荣父子亦是臣同明霁一起查办的,明霁动用私刑,未审先杀,是臣失察。陛下要罚明霁,臣愿意一起受罚!”
“陆将军,你这是做什么?”皇帝满脸愁苦,“魏明霁什么样的人,朕同陆将军一样清楚,你失察,那也是朕失察,是朕纵容!”
皇帝长叹一声,“若罚你们父子,那就连朕一起罚,要不朕这个皇帝也免了,让太子登基!”
“陛下,臣等惶恐!”大臣们跪倒了一大片。
争议来争议去,倒把皇帝逼在了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