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行云继续道:“我母亲原是丞相府的一个身份低贱的丫头,被丞相次子袁亮侵犯才有了我。”
“我母亲有了身孕,袁亮不承认是他的骨血,指责我母亲和其他奴仆苟且,我母亲为了继续在丞相府生存便承认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我母亲生下我,身体还未养好,袁亮又来侵犯我母亲。我母亲为了我一直隐忍。”
“我三岁起给袁澄做陪读,我的长相越来越像袁亮,袁亮害怕被人知晓影响他的前途,便将我和我母亲卖到了静水楼台。”
“我母亲神思郁郁,在静水楼台不过一年她就去世了,草席一裹被丢到了乱葬岗。”
“我十三岁的时候,受邀到丞相府献艺,袁澄认出了我,并当众撒钱让我像狗一样爬行捡拾,而后邀我共寝。”
“袁亮就在场,却没发一言来阻止他侄子欺负我,还嘲笑起哄……我痴心的想着,我和袁亮之间没有亲情也有血缘,他怎么也不该看着他的侄子来糟蹋我吧,怎么也要顾一下人伦吧!呵!”
“也许他没有认出你来呢?”林星微轻声问道。
关行云悠悠地道:“袁澄都能认出我是他小时伴读,他怎会认不出我是他私生儿子呢?”
关行云苦笑,“我这条命本就不值得,可被人如此作践还是受不住的,如今大仇得报,我反而轻松了。”
凄惨的身世说了这么多,关行云一滴眼泪都没掉。
面容稚嫩,语气老成,就像经历了人生锤炼后四五十的人,看透了世俗了一切。
林星微皱眉道:“那你也应该杀袁亮啊,为何要先杀袁澄呢,袁澄并不知晓你与他是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