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峰两手一摊,问道:“我们认下岁晚公子和岁晚公子孝敬他的母亲这矛盾吗?”
“不矛盾!温大人以为我们认下岁晚公子后不让他认他的母亲了吗?我们林家虽然出身粗鄙,可也都读书识礼,儿女孝顺父母乃天经地义,怎会剥夺人伦?”
“这么说,你们是打定主意不给我妹妹一个名分了?”温睢瞪大了眼睛,简直不可置信,又道:“为何不见林太公和林老夫人?我要问问令尊令堂,我妹妹给你们林家留下后嗣该不该给她一个名分。”
温夫人轻声啜泣,温林面色阴沉,依旧一语不发。
林怀峰说得嘴皮发干,长长叹息一声,道:“这不是我父亲母亲能做主的事情,让我过世的兄长纳妾,族人不答应。”
“我们林家,上至祖父、父亲,下至子侄,没有一个人敢纳妾的,温大人若是不信,可四处打探问问。若是可以纳妾,我们林家后嗣也就不会这么单薄了。”
林星微抬眼看向龟缩的温林,忍不住道:“兄长,温大人问了这般多,二叔父也解释了这般多,你就没什么要说要问的吗?”
温林喉头滑动了下,眼圈微红,缓缓道:“舅父和我母亲所提我之前从不知晓,他们既然提了这般要求,我作为晚辈也不敢反驳,闹到这般田地,我无话可说。……冉冉,你讨厌我吗?是不是你也对我……”
“怎么会,你是我的亲兄长,我怎会讨厌你?”林星微说着心头酸酸的,当真觉得温林过得太辛苦了。
侯夫人狠瞪了一眼没有骨气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