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微和罗浮急急往侯府院中而去,又问道:“二叔父和大堂兄呢,差人去请了没有?”
罗浮道:“大公子去公干还没回来,二老爷已经在青松堂了。”
林星微马不停蹄的到了青松堂,跺跺脚底的积雪,刚要挑开厚帘入内,听到堂内一个冷傲的声音,林星微便在廊下驻足未敢擅进。
“南阳侯夫人想认我外甥为义子,恕在下不能答应,我妹含辛茹苦将儿子抚养长大,可不是给你们林家做义子的,岁晚是侯爷亲子,理当明确告知族人,点香摔盆入林氏宗嗣,怎还搞起偷偷摸摸这套来了!”
这是温林舅父温睢,这架势让林星微的心悬起来了,原先讲好的条件被温睢一盘否决,不光是侯夫人,为了家族声誉二叔父也不会轻易答应温睢所提的条件。
林怀峰好生劝道:“这只不过是说给外人听的,我们林家人自然知道岁晚公子是林家亲子,定也以亲子之礼待之,我们林家两个子侄该有的,必也少不了岁晚公子的那一份。”
“这也是为了岁晚公子的名声考虑,岁晚公子仕途正盛,被传出去是私生子,叫孩子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温睢沉默了一下,道:“依在下看,就实话告诉大家,就说我妹是南阳侯妾室,因颍川战乱遗留在外,岁晚便只得一个庶出的身份,这样也不怕别人笑话。”
侯夫人笑了,“温大人这番提议我觉得甚好,庶子是不能入族谱的,往后家业继承也没有岁晚公子的份,二叔不必再同温大人争执了,就按温大人说的办吧。”
“这……”温睢的声调高了起来,“你无子,为何不能将岁晚记在你的名下啊?”
“我为何要将一个妾室生的庶子记在我的名下?林家祖上有训,林家后嗣皆不得纳妾,我若是将温林记在我名下,林家列祖列宗会放过我吗?”侯夫人驳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