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不敢当。”
林星微连连摆手,她只是身上有点三脚猫的功夫,不敢说自己有才学。
曹瑞岑却傲然一笑,压低声音对秦怀柔道:“我同秦姑娘一样,要不是被林二公子的才学所吸引,还嫁不到林家呢!”
引得哄堂大笑。
一提“嫁”这个字,秦怀柔一阵羞涩,脸上飞起红云。
她娇滴滴地试探问道:“我父亲说长幼有序,庭屿为林家长孙,婚事却落在弟弟妹妹身后,也不知道林大人是怎么想的。”
“我二伯父自然焦灼不已,不过此事旁人催都抵不上秦姑娘自己去催来得有用。”林呈桉浅笑着道。
秦怀柔悠悠叹了口气,低声埋怨道:“我每每来你们林家,连林侍郎的面都见不到,如何催啊?”
林星微也跟着叹气,道:“不说你见不到我大堂兄的面,我们都很少见到他了。我大堂兄知道你同我们在一起,他便连我们也躲着了。”
曹瑞岑道:“不如堵他吧,此事不管成与不成,都让大堂兄给秦姑娘一个准话,躲着不见算怎么回事!”
林星微手里磨搓着她的龟壳,喃喃道:“那倒不必堵他,大堂兄只是太害羞了,若秦姑娘太热情,他反而会害羞不敢见,秦姑娘冷落他几天,我大堂兄定会主动找你的。”
林星微这招欲擒故纵不错,秦怀柔一连半月都未再上林家的门,林庭屿反倒牵肠挂肚起来。
林庭屿巴结着林星微和曹瑞岑上秦家看看,两个姑娘推脱不去,也不知道后来林庭屿是怎么处理的,反正一个月后林、秦两家定亲了。
定亲宴上,秦怀柔视林星微是大功臣,好酒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