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的事,你心头只挂念着魏明霁,不知道他的事也正常。”林庭屿自顾倒了茶,不顾死活的拿起一块牛油酥塞进了嘴里,林星微来不及制止,他就已经下了肚。
“我还没尝呢!”林星微噘着嘴不悦。
林庭屿笑笑,“你和曹瑞岑走得近,往后不怕没有这么好的点心吃。呈桉成婚那日你看见了吧,知昂身边那位女子,就是一月前新娶媳妇,是京兆尹刘大人的幼女。所以知昂才能从并州功曹升任上河郡郡丞。这些上好的点心也是他新媳妇做的。”
林星微睁大眼睛,呆滞得说不出话来,她这是吃了什么惊天大瓜,她舌头都打结了:“那那那那个方姑娘呢?不是一年欧阳夫人老早前就下聘了么?”
林庭屿哼声一笑,道:“方州牧攀扯曹家,害得自己被贬斥不说,还连累了曹家父兄被罚俸,那时都城中人人都看曹氏父子的笑话,说曹家因小失大,欧阳夫人如何还肯接纳方家姑娘,虽收了方家的兵勇和马匹不好再退亲,沦为妾室了。”
林星微听着如鲠在喉,喝口茶水压压惊。
林庭屿喝了一口茶,又道:“听说曹意这一年来他在并州为谋权到处结交官员,并州那些官员也看中曹意的身世,是以曹意对他们允下多多好处,这些人也愿意给曹意做事,又是给曹意送美女送宅子,又是给曹意谋利搭梯子,曹意为了平衡各方,每日都宿在不同的地方,在权色交易下,曹意这才平步青云到了上河郡。”
林庭屿冷哼了一声,又道:“酒色伤身,你看他那一头白发,年纪轻轻却暮气沉沉。”
林星微听着脊背发麻,她不敢信曹意会有这样的能耐,可一想起上前日婚宴上他油滑的一举一动她又不得不信。
林呈桉拍拍林星微的肩膀,道:“当初你和曹意退亲是对的,若是当初不退亲,他为了往上爬依旧会不择手段,家外有家,你怕是哭都挤不出眼泪了。自这两个月内,他就娶了一个刘氏一个张氏两个平妻,私下不知纳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