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年迈,若是去世,便没有人替你做主了,所以我们速度还是要快,必要时,让你舅父来一趟都城助你吧。”温夫人悠悠道。
温林默然点了点头。
林星微耷拉着眉眼不敢看母亲,南阳侯夫人让她跪着,一言不发。
侯夫人重新点燃了被浇灭的炉火,重新滋滋煮上了茶。
何妇换上了新的茶点,厨房新作的绿豆酥。侯夫人嫌吃了点心后就吃不下午膳了又让何妇端了下去。
玉珠和彩珠牵着毛毛和狮狮将那些听见看见温夫人说话的下人都绑了起来,罗浮请他们每人吃了一盏茶,吃了就不会再说话的茶。
林星微已经在青松堂跪了三个时辰了,侯夫人也没说要怎样罚她,也没说要放了她,只叫她跪着,还让一个婢子监视,侯夫人没有放话她便不能起来。
这真是官家争权,百姓遭殃,这温林到底也不是林星微生的,更不是林星微叫他来认祖归宗的。她一直都是听母亲的话的,也从未忤逆母亲,为何还叫她罚跪。
林星微心头不服,却不敢出言相辩。
林星微看了一眼那个凶神恶煞般的壮婢,突然想通了,她这是替父受过呢。
母亲总不能将父亲的尸体挖出来鞭尸吧,就是鞭尸父亲也不会有感觉,所以只有辛苦她来替父亲享受这顿责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