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庭屿不搭理堂弟,朝车外的车夫喊了一声,马车缓缓而动。
林呈桉放下了窗扉,一脸坏笑,继续追问:“堂兄,你这是千年铁树开了花,这么好看的姑娘看上你,你就不说两句?”
“说什么说!”林庭屿瞪他。
又骂道:“这个冉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这又关冉冉何事?”林呈桉不解。
庭屿气鼓鼓道:“她说我近来会走桃花运,还会被陛下责罚。今日我一来陆府,就被御史大夫秦大人的女儿秦怀柔给缠上了。”
林呈桉挑挑眉,一本正经道:“冉冉的卦象一向准,两个预言实现了一个,还剩一个,兄长要当心。”
庭屿瞪他,“你信她的!不过是巧合罢了!我勤勤恳恳效力朝廷,圣上怎么会责罚我?”
“那兄长要不要同我打赌?若都被冉冉说中了,你娶了秦姑娘,若是不中,我请兄长去静水楼台听关行云的戏,……”
庭屿拍了一下呈桉的肩膀,勉勉强强应下了。
这妮子也不知从哪儿学的哄人把戏,好像很多事都能被她说中。
仔细回想很多事,林庭屿不由也信堂妹真的有些本事在身上。
陆府门口的马车都走光了,罗浮等在最末将马车吆到了陆府正门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