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皇上耐着性子劝道,“连朕都不敢给臣工们随意说亲,怕好事不成落了埋怨,皇后要做冰人也要提前问问当事人愿不愿意。”
“前年有宁郡主闹死闹活的不愿嫁,如今三公主又突然冒出个情郎,魏将军为了应付这些事差点连公务都耽误了,皇后以后不许再给魏将军说亲!”
皇后委屈地抬袖偷偷掩泪,太子道:“明霁不愿意母后说的亲事为何不早些说明呢?旷日持久又说自己心仪有宁郡主,合着我的妹妹们都要被你耍着玩吗?”
长公主暗笑一声,道:“太子不要只责怪魏将军,要不是三妹与人苟且被魏将军知晓,魏将军怎会转头又去向有宁求亲?”
她又道:“要不是父皇今早差内侍传召叫三妹进宫,三妹私会情郎的事还发现不了呢,听说,三妹将情郎藏在酒瓮中带进了府,真是叫人笑掉了大牙!哈哈哈……”
“你闭嘴!”皇上斜乜长公主一眼,斥责道:“自己府中的事一塌糊涂,少置喙你三妹的事!”
长公主瑟缩着不说话了。
三公主满目柔情看了一眼身旁跪趴着的锦衣男子,道:“父皇,母后,母妃,三年前儿臣跟随父皇视察骆州时与贺郎相识,我们一见如故,这三年来儿臣与贺郎一直有书信往来,暗许非彼此不嫁娶。”
“儿臣与贺郎清清白白,虽芳心暗许却从未逾矩,昨日儿臣听说贺郎来了都城,儿臣这才将他接进了府中,我们只是吃茶谈心,没有做过分之事,还请父皇母后明察。”
皇上气得捶了一下案几,骂道:“你呀你!就算清白落在了别人眼中此事也变得污秽不堪,你贵为公主,怎么如此荒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