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呈桉刚才耿直的眉头松了下来,嘴角不由浮上一层笑意,皮笑肉不笑的笑意。
林呈桉语气软和道:“堂妹婚事是全家最操心的事,今日魏将军向我堂妹在山顶求亲之事我大伯母已经知晓,此事牵涉极广,大伯母晚间进宫告已经知了皇后,还请将军……自求多福。”
魏明霁眉头瞬间紧了,忧心忡忡向林呈桉道了谢便登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上,鲍商轻声问道:“此事皇后太子早晚要知晓,皇后也曾将有宁郡主许将军,现下又换了回来,皇后不会为难将军吧?”
“你不懂,皇后许和我上门求是两回事,我本想先和有宁郡主说好,其余之事缓缓图之,没想到南阳侯夫人是急性子,这么快就告知了皇后,我倒是无所谓,此事迟早要面对,就怕对皇后会责难郡主。”魏明霁忧心忡忡,让车夫走快些。
鲍商道:“南阳侯夫人的性子我们早就领教过,为了郡主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将此事捅到皇后那,怕也是害怕南阳侯府担责,现在到了明面上,将军反而不用有什么顾虑了,三公主那边也早已说通,反倒会水到渠成。”
忽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鲍商的眉头紧了起来,急问道:“有宁郡主从炉汀山下来就跑去了静水楼台,定是还没有想好如何同南阳侯夫人讲明此事,林家两位兄长亦也不是多嘴之人,南阳侯夫人是如何这么快就知道的呢?”
魏明霁咧嘴一笑,道:“除了温侍郎,还能有谁。他巴不得我和有宁郡主明日就成婚呢。”
鲍商不解问道:“温侍郎不是郡主亲兄吗?为何不和郡主站在一处?”
魏明霁玩味地道:“他想认祖归宗成为南阳侯,只怕是心急了一些,最终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