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霁继续道:“若以一场婚事平息战事,为国节约粮草银钱,保全万千将士性命,即使是拥有天职的武将也是乐意的。然臣及诸位大人只是不想失了武将气节,不想牺牲一个女子的幸福来换取苟活,长公主若是想不明白这一点,大可不必在此对他人之事指手画脚,大放厥词!”
长公主的脸已经蒙上了一层黑霜,起身恨声道:“魏明霁,我记住你了!”
魏明霁低头垂眸,语气傲然:“有劳长公主记挂。”
长公主狠狠瞪他一眼,走下看台气呼呼地回城了。苏玑自知此处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起身微微行礼后也默默退下。
三公主喝了一口茶,将茶盏重重放在案几上,冷声道:“魏将军气走了我长姐,现在该轮到我了吧,有事就说吧。”
她抬抬手,让身后的奴仆们都退后。
魏明霁走上看台,坐到了三公主身侧,取下面具放在案上,从腰上解下牛皮水袋,拔出木塞,酒香扑鼻。
魏明霁倒满两个酒樽,温和道:“我知道三公主好这一口,所以今天特意带来给三公主品尝。”
三公主瞥了一眼酒樽中乳白色的酒浆,冷漠地道:“魏将军从不关心我的喜好,今日倒是上心。”
她举起酒樽尝了一小口,面上浮起喜色。这是骆州的酒,三公主最喜欢的酒,她从前只尝过一口便此生难忘,可惜都城的酒馆酿不出这般滋润绵柔的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