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微趴在车窗上,一脸喜色的问道:“我母亲不罚我了?”
庭屿道:“大伯母一开始知道你给陈家丧队设陷阱很是生气,知道你害怕责罚逃走后,又担心不已,差我来送你。”
林星微鼻头一阵酸楚,心头愧疚不已,紧抿着嘴唇委屈得不行,“我害母亲担心了,我现在回去给母亲道歉,不管她罚不罚我,我都陪在母亲身边不逃了。”
林庭屿掉了马头,和林星微一起往回走。他轻轻叹息一声,埋怨道:“你真的吓到我了,你何时变得这么能耐了,敢接二连三的设陷阱坑人。大伯母的心是向着你的,不会对你怎样,就怕曹大人和欧阳夫人多想了,你还是想想如何同他们解释吧。”
林星微抿了抿嘴唇,道:“我未来姑嫜都是明事理的人,我会同他们说清楚的。等下堂兄就陪我去一趟曹府吧,罗浮先回家,别让我母亲担心了。”
隔着车门,罗浮道:“还是让奴陪着郡主一起去曹府吧,若曹大人和欧阳夫人责问郡主,就说是奴私自做下的,和郡主无关。”
林星微反问道:“罗浮,我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吗?”
罗浮赶紧道:“郡主怎会是那种人,郡主最是仗义了。”
林星微道:“你既知道我仗义,怎会让我为了脱罪将你顶出去?此事是我的主意,必不会让他人为我顶罪,我会好好同曹大人解释,将阿岑放出来。”
林庭屿在马上瞪她一眼,道:“你还是先随我回去,向大伯母解释清楚之后再去给曹大人一家解释吧,免得被曹大人一家认为是大伯母纵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