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起身而散,魏明霁跟随陆将军向朝堂外走去,却被太子叫住,两人一起去了东宫。
三日后,林庭屿带来了消息,陈氏成年男丁叛斩立决,未成年男子流放西北,一应女眷充为官伎。魏明霁贪墨案为陈瑞蓄意栽赃陷害,魏明霁在此案中受了委屈,皇帝陛下多补偿了他几户食邑。
林庭屿道:“陛下让太子殿下定夺此案,结果太子殿下同魏明霁一商议,此事就这么定下了,陛下就没再反对。”
曹瑞岑咬紧了后牙槽,愤愤道:“真是便宜了陈溪南那个贱人!陈溪南充当她父亲的马前卒,坏事做尽,怎的这般就轻易将她放过了。还是魏将军的主意,他莫不是脑子坏掉了?”
“慎言,慎言!这些大人物都有他们自己的考量,我们是无法揣测的。”林庭屿示意曹瑞岑禁声,“这些抱怨之言且不可再说。”
林星微想了片刻,问道:“陈溪南被充去了哪里?”
“西北。不过人已经暗中被魏明霁接走了。”林庭屿道。
曹瑞岑睁大了眼睛,惊问道:“魏明霁不会真的喜欢她吧?临死了还救她一把?”
林星微丢了颗蜜饯到嘴里,道:“若等发配的时候,没有陈溪南,阿岑,你就让曹大人在朝堂上控告魏明霁包庇罪犯,大堂兄你作为御史言官,就加足马力弹劾魏明霁。”
曹瑞岑很认真的点了头,誓死不放过陈溪南。
林庭屿弹了一下林星微的脑门,道:“你一天脑袋瓜里想什么呢?我想魏明霁还没那么大胆敢包庇陈溪南,一时接走她,肯定是有什么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