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又和缓了下来,“我父亲还好,他自身权大,本就对我幺兄没什么期望,可我母亲不一样,她又过度溺爱我幺兄,又期望我幺兄能和其他兄长们一样能出人头地。还给我幺兄招募了很多门客幕僚指点他,我能感觉到我幺兄其实挺累的。”
温林轻轻晃着手上的障面,轻声道:“被过度期望也是一种压力,希望你幺兄能顶得住。”他轻击了一下林星微的肩头,“也希望你也能顶得住。”
“呵呵,管得真宽。”林星微眯眯眼睛,瞪了一眼温林。
温林道:“你可不要见色忘义,为兄也是为了你和知昂的未来担心。”
林星微顶撞道:“兄长还是担心一下我未来嫂嫂吧,你们可是有日子没见面了,万一她将你忘了,你还不得哭啊。”
温林正了神色,一挑眉,“我和姝宁感情深厚,不会相忘。”
林星微回道:“我和知昂携手同行,天大的坎也能顶得住,也能迈过去。”
温林眯眯笑着,没有再说话。
她手上握着一个陶笛,是曹意送她的,说等她学会了吹一百首曲子,他就可以来娶她了,到那时她和曹意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再也不用受着相思之苦了。
用两年多的时间学吹一百首曲子,应该也不难吧。
曹瑞岑已经习惯了这对口头上结义兄妹互相掐架了,她扭头望向了车窗外。母亲只操心几位兄长的前途,对她又是何种考量从未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