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微道:“凭直觉。”
曹意挠了挠耳朵,轻声道:“我虽不清楚魏将军的为人,可我也直觉此事有假。”
曹瑞岑左右看看,眨巴着眼睛,“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魏明霁什么事做不出来啊?眼下证据确凿,那绢帛文书上的字也是他的,印也是他的,抵赖不掉的。”
林星微不以为然,“笔迹可以模仿,印也可以伪造,这些要做我也可以做得出来,不过多费些细碎功夫罢了,不是什么难事。这些东西交到陛下跟前就看陛下信了信。”
温林斜靠在塌,将上腿搭在栏杆上,缓缓道:“朝中有人弹劾并州这两位兵曹贪墨,陛下命我前来调查真伪,此事顺利的让人咋舌。若是贪墨为真,并州州府一众应当避我们如蛇蝎才对,怎会还派人来半道接应,想来他们心怀坦荡不怕被查。眼下证据直指魏将军,我倒有些看不清了,明早我们就动身回都城,向朝廷复命。”
他看向两位姑娘,“你们两位呢?是留在此地多陪几天知昂,还是随我一道回去?”
三人面面相觑,沉默片刻,阿岑道:“我还是先回吧,我母亲得知我们在路上遇险很是担忧,已经来信问候了。”
林星微不舍地握了一下曹意的手,轻声道:“我也回去,若你们都回了,我留在此地,我母亲也会从都城杀到并州来的。”
曹意眼中含笑,略有不舍,“这几天我帮温兄查案,没有好好陪你,待以后……待我们成亲后,我会好好弥补你。”
林星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含泪,“其实日子过得很快不是吗,还有两年零四个月老太后的孝期就过了,我会找机会到并州来看你,给你带都城的蜜饵,给你带书卷还有琴谱,对了,关行云新编了曲谱,很好听,这次没来得及,下次我抄了给你带过来……”
温林无奈地摇了摇头,曹瑞岑听不下去了,向温林抱怨道:“昨晚他俩就是如此,腻腻歪歪说了好半夜的话,我都没睡好,现在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