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着夺魏明霁兵权,魏明霁却想着夺他人城池,到底还是魏明霁技高一筹,让陈瑞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比一脚踩死还要让人过瘾。
也许从魏明霁向南阳侯府讨要密令珮时,他就已经为今天布局了,只是没想到机会会来的如此快。
愚公移山是一点点“蚕食”的,而不是一脚踏平的。明白了他的筹谋,林星微对魏明霁的怨气少了些。
林怀岳升了官,林太公和林老太都跑到蒙县来替幺儿庆贺,可裴夫人却连一坛酒都没有多买,更没有披红挂绿放爆竹,对外只说父母来蒙县是来看望在涂绿山一案中受了苦的儿子,没有说是来庆贺的。
林老太好说话,裴夫人将道理一说明,林老太一下子就懂了,这是“踩着”五十多条人命升的官,蒙县百姓的惊惧还未消,着实是不值得也不敢庆贺的。
林太公却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抱怨道:“我的儿当了十几年的县丞,现在终于成县令了,难道还不能庆祝庆祝吗?”
林星微顶着一张卷着碎皮的脸晃道林太公眼前,道:“祖父,我脸都没好,如果庆贺,祖父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见我这张丑陋不堪的脸吗?”
林太公终于转移了注意力,心疼地大叫起来:“哎呀呀,我的乖孙,你这脸还能好吗?”
林星微委屈巴巴地道:“能好是能好,可也需要时间啊,在我的脸好之前,三叔父都不能办宴席庆祝了。”
林星微用了无数的膏药,当属温林送来的膏药最管用,涂在脸上凉丝丝的,涂了大半个月,红肿消退了,又蜕了两次皮,总算比之前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