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微狠睨着他,道:“你心头的事就不能对我说明了么,成天义兄义妹的,让别人笑话。”
温林此刻不像是个谦谦儒雅的君子了,反倒像是个泼皮无赖,他耸了耸肩膀,道:“你收了我送你的嫁妆,怎的不是兄妹了,明明以前都答应好的,如今一听见长辈就赖账不认了!有你这样的人?”
林星微道:“怎的叫我赖账不认了?喊你一声兄长那是客气!嫁妆是你要送的,我分文未动,明日我就让罗浮给你拉回去!”
温林长长叹息了一声,道:“不就是见一下我母亲么,你畏惧什么?你家长辈兄弟我都见了百八十回了,让你见一下我的长辈你就这般不情愿啊!”
见温林不高兴了,林星微才舒展了眉头,和缓了语气,道:“你说我们是结义兄妹,可这也不过是口头上的戏称而已。”
温林一下瞪大了眼睛:“怎的是戏称?我是认真的!”
林星微决定好好给温林科普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结义,她问道:“结义,至少要征得双方长辈的同意,还要找一块清静的地方,向老天爷上香,要结拜的两人齐齐跪在香案前给老天爷磕头,再说一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温林静静地听林星微说话,没有反驳。
林星微盯着有些傻乎乎的温林,问道:“我们双方长辈同意我们结义了么?没有。我们向老天也焚香磕头了吗?也没有!就口头上说戏称两下,也能称为结义?这也太儿戏了!”
林星微只是想逼着他说实话而已,温林绷着神色没有说话,车厢内一时静得可怕,只听见车外的喧嚷。
“我……我说错话了?”林星微想了想,的确是自己不知好歹了,让温林热脸贴了自己的冷屁股,她急忙腆着笑脸道:“我错了,我俩是兄妹,是亲兄妹好吧,兄长别生气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