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霁外表的美,看着就好。
林星微摘了帷帽,脸上展着客气地笑,微微躬身一福,“魏将军找我不知何事?”
魏明霁揭开铜壶盖子,拿起茶罐,往里抖落了些许茶叶,悠悠地道:“我若不将手镯还给你,你大抵这辈子都不肯见我了。”
林星微:“……”你说得很对。
“坐吧。”魏明霁的眼神指了指他对面的软垫。
林星微听话的跽坐在软垫上,与魏明霁近在咫尺,中间只隔一张窄窄的茶案。
“跽坐久了腿麻,此处就你我两人,我们随意些。”
魏明霁说着身子往后一仰,斜靠于凭几上,一腿盘起,一腿膝盖翘起,对着一个已和自己无关的女子,当真是随意。
他随意,林星微可不敢太过随意,起身将软垫往旁边挪了挪,和魏明霁相侧盘腿而坐。
“你到底是怕我还是恨我?”魏明霁不急不缓的问道。
林星微神色一僵,魏明霁是她得罪不起的人,不管平时她如何表现,是怕是恨这般的话不能说在明面上,沉思片刻,正色道:“将军与我已是不相干的人,谈不上怕更谈不上恨,有的只是对将军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