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不退!”房夫人连声道:“我们诚意来致歉自然不是为了退亲,所需礼节另外挑选个好日子一应给有宁郡主补齐,届时就少请几个宾客,以免又喝酒误了事。”
林怀峰淡淡地道:“早知道要另挑吉日,当初何必如此仓促呢。”
“给我补齐?”林星微低着头,抿嘴一笑,低声道:“房夫人说得好像成婚是我一人之事。”
“老妇的意思是给两位新人重新操办婚仪。”房夫人抬袖轻轻擦了一下额上的涔涔冷汗。
侯夫人抬眼看了下冷颜正色的魏明霁,问道:“魏将军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事情到这个地步,到底也不是你母亲的错。”
魏明霁起身坐直,正声道:“昨日之事晚辈无可辩驳,也不敢求得南阳侯夫人的原谅,晚辈与有宁郡主的亲事……南阳侯府若是想退,晚辈不敢有怨言。”
“啪!”
侯夫人一掌打在案上,气急道:“你!……提亲的是你,不理睬我家的也是你,急着成婚的也是你,眼下要退亲又是你,你当我南阳侯府是戏楼不成?”
“晚辈不敢,晚辈自知行事荒诞,配不上郡主,是以同意有宁郡主昨夜的提议,退亲。”魏明霁说着从袖中拿出了一串绿琉璃手钏放在食案上。
林星微心头说不上来是喜是悲,眼中亮晶晶地垂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