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见孙女一脸镇定,丝毫不担心,问道:“冉冉,你心下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
林星微跪得双腿发麻,跽坐换成盘腿坐,道:“也不见得是咱家先倒霉,今晚舅父也在,颍川王怕是哭都来不及了。”
林呈桉点了点头:“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我们怕什么,陛下是明事理的明君,怎会分不清是非黑白先责怪咱家。”
林怀峰气鼓鼓睨他一眼,骂道:“你们三个毛头孩子懂什么,一点都不懂得这些权臣的九曲心肠,只知道意气用事。”
林庭屿长叹了一口气,唉声道:“要是我和堂弟留到最后就好了,都怪我们,嫌魏府不自在早早退席了。也不知道那样的场面冉冉一个人是怎么挺过来的。”
林星微得意地道:“我拿捏了他们的把柄,他们没人敢对我怎样,今日这事但凡有个骨气的女子都忍不下的。今日温林也在,他没说什么话,可他往那一坐,我就觉得底气十足。”
“对了,母亲。”林星微望向侯夫人,道:“上回不是说要托舅父打听温林身世的吗,舅父可有回话?”
侯夫人目色沉了沉,没想到女儿会突然问起温林,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舅父知道的还没咱家人知道的多呢,温家也算得上是豪族,他们有意隐瞒,谁也查不出他家底细。”
林呈桉忽然叹道:“真是可惜了,温家兄长已经有了亲事,不然与魏明霁退亲后,二伯父可厚着脸面为冉冉同温家兄长提亲,他可比那个魏明霁好千百倍。”
林怀峰横了侄子一眼,“你不也说他已经有亲事了么,就算没亲事,他心头无意冉冉,我就是去提亲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