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林星微这里,他却无从辩驳了。
魏老爷过去打了一下儿子壮实的肩膀,怒声道:“你又做了什么!”
魏明霁这才嘴硬道:“事情并非有宁郡主想的那样,我与溪南县主没有任何关系!”
“这么说你承认与其他女子私会?”魏老爷推了一把魏明霁,气得跺脚,“没关系?你好好地见她作甚?你知不知道你今日是和谁成婚?”
颍川王踉踉跄跄地坐在一个空席上,喷着酒气道:“我还当是什么事将我们叫过来呢,若是这事魏将军不必担心,若是有宁郡主不嫁你,本王将自己的女儿嫁你,你们才是正儿八经的郎才女貌!不就是两个人在书房见了一下面聊了几句心里话,也值得大惊小怪!”
颍川王妃走过去拿起食案上的一个甜枣塞到了颍川王的嘴巴里,低声骂道:“你胡说什么呀,闭嘴吧!”
一颗枣哪里能堵上颍川王的嘴,颍川王依旧道:“有宁郡主……切,其父南阳侯无功无禄,陛下看在皇后和太尉的面上,才赏了他一个南阳侯的爵位,魏将军看上她什么啊?若是只图她美貌,那将军也太肤浅了……”
温林痴痴笑了声,突然道:“颍川王一家觊觎有妇之夫就不肤浅了吗?啊,不是肤浅,是不要脸皮了,不早不晚地,趁人家新婚当日还让女儿穿着单薄去新郎官书房,颍川王一家脸皮堪比城墙啊。”
“你这个老泼皮,胡说什么!”苏毅忍无可忍,上去就是一脚踢在颍川王的腰间,“你这老泼皮纵女使坏,破坏了我外甥女的婚姻,明日告到陛下跟前,看你这老泼皮有没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