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微浅浅一笑,没有作声。
从温府出来,兄妹三人身后跟着四个仆从抬着两口箱子,是温岁晚给林星微的嫁妆。林呈桉脸上喜滋滋的,手里还拿着一卷温岁晚的墨宝,林庭屿怀中抱着两册从温岁晚手中借来的书。
林星微在前疾走,等温家仆从将两口箱子抬上了林家马车离开后,三兄妹登上马车这才离去。
林星微心下好不踏实,之前收了温林些许银钱,令她惶恐很久,知道二叔父退了后这才松了口气。
想着再也不与温林来往,不想在二堂兄的撺掇下又拜访了温林,还收了两箱子嫁妆,这礼收得心虚,林星微惴惴不安。
“今日这番,待回到学院后,能在同窗跟前吹嘘一年了。”林呈桉掀开车窗,他小心翼翼打开温岁晚送他的墨宝,借着车外的灯光细细翻看。
林星微缩着没有说话,沉重的心思都浮在了脸上。
林庭屿问道:“冉冉,你在想什么?为何今日话这般少?”
林呈桉道:“堂兄话难道不少吗?在温家都是我一个人在和温家兄长聊,你们都跟被毒哑似的。”
林庭屿睨他:“我问冉冉呢,你别打岔。”
林星微抬起头来,眉心微皱:“不知为何,我心头虚得很,总是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