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晚心思一转,突然问道:“我听说有宁郡主快要嫁人了是吧?我备下一份嫁妆,恭贺有宁郡主和魏将军新婚。要不三位到我府上取一下。”
林星微眉头一蹙,疑问道:“你为我备什么嫁妆?……还有那日压祟钱……”
林庭屿也道:“是啊,上次送压祟钱已经很突兀了,怎么还有嫁妆?”
温林笑容消散,面容紧绷,沉声道:“我们还是入内一叙。”
林呈桉求之不得,左右牵起兄妹便跟着温林进了温府。
温府内庭广阔,然清静少人,好像并无多少奴仆。元宵喜庆,此处却像是避世之所,内庭连红灯笼都没挂,只有幽幽几盏石灯。
温林主动解释道:“家母住在北海郡,此处只我一人居住,所以清静了不少,待我成婚后,这里便会热闹起来了。”
“北海郡?兄长不是说你是颍川人吗?怎的令堂住在北海郡呢?”林星微问道。
温林道:“外祖家在颍川,我舅父曾任北海郡郡守,我便随同母亲一起去了北海郡,舅父升迁后,家母不愿挪动,依旧住在北海郡了,而我求学在外,如今又要到京中任职,便将母亲一人留在了那里。”
又道:“北海郡太守李湛一家对我母亲颇有照顾,两家相厚,李太守次女李姝宁自幼倾慕与我,我也感激李太守一家对我寡母的照顾,便此定下了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