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侯夫人让林星微学着持家,这些事叔父们也撂手不干了,让林星微一手准备。
林星微差点累死,连日操劳奔波,感觉腿都磨短了三寸。当真是熬不住了,午觉睡到傍晚天色暮下来才醒。
侯夫人见女儿太辛苦,便也没催她,晚饭后便叫云珠端了吃喝到林星微房中去。
云珠拿了些吃食进来,林星微迷糊的眼神隐约看见食盘中放着一只红色的锦袋,拿在手上颠了颠,还挺沉。
“这是什么?”林星微喃喃问道。
云珠凑到林星微耳边,压低了声音道:“这是温公子给你的,说是送你的压祟钱。”
温公子给的压祟钱?他为什么要给她压祟钱?他又不是她的长辈。
林星微眉头蹙到一起,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又有言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温岁晚这是有何目的?
云珠看出了林星微的疑虑,又道:“温公子说了,让郡主不必有心里负担,说太公寿宴上和在曹府与郡主一见,觉得可亲,当你是小妹。”
“谁要当他小妹?!我又不是没有兄长,我堂兄表兄一大堆呢,有必要认一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男子当兄长?”林星微的眼睛都瞪圆了,将钱袋扔到云珠手里,气道:“你快给人还回去!”
云珠咬了咬下嘴唇,双手捧着钱袋,面色很为难,低声道:“下午奴婢同何大娘出门买果子时,碰见了温公子,他趁何妇付钱不不注意,将奴婢拉到僻静处给的钱袋,说他没有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