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岑是不大爱看书的,乱翻片刻后,便坐到火盆旁烤火去了。
她道:“我母亲说郡主在家很是能干,会庖厨会女红,还会写一手好看的梅花篆字,非要叫我来同你学习。”
林星微惊讶地看着她,问道:“曹叔父和欧阳叔母什么样的女师找不到啊,还让我来教你?庖厨女红我都是跟着何大娘他们学……”
“女师请了五六个吧,教我们全家的姑娘媳妇们,可是我提不起兴趣,学琴记不住谱子,学不会指法,下棋我也记不住棋谱,乱走位经常被女师训,至于庖厨不是引燃了大火差点烧了房就是不小心烫伤自己……”
“我不爱学经常旷走,我家几个嫂嫂倒是学得很起劲。”曹瑞岑垂丧着脑袋,用火杵拨弄着炭火,撅着嘴又问道:“我记得郡主以前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怎么一学起来就这般快?”
她在抱怨的时候,林星微不知有多羡慕曹瑞岑,侯夫人也不是请不起女师,只是寡妇家中不喜欢让陌生人住进来。
之前舅父和皇后姨母让林星微跟着太尉府的姑娘们学习,然林太公不让去,侯夫人也不乐意,总怕他们会在林星微身上觊觎什么。
是以庖厨女红她只同府中奴仆们学了一点皮毛,再加上一点自己的创意,便得到了全家的称赞。
厨艺不用考究刀工,不用在萝卜上雕花,只要干脆利落的做熟且有盐有味,品相没那么差就好。
至于绣工,是何妇提供了花样模板,教她用烤黑的细竹在布料上描了,针法也不过就那么几样,她看了一遍何妇怎么做便也就会了,谈不上精良,就因比何妇做的针脚细致得到了两位叔母的大夸特夸。